人一去,茶就涼。筆一停,墨就涸。
亦舒曰,「踩單車一旦學會,永遠不會忘記。寫稿很容易生疏」。
是的,寫什麼寫?怎麼寫?為什麼寫?
價值觀是很現實的東西,例如,我不會問為什麼做愛(你會不會問?);也不會忘記怎麼做法。
但寫字,我卻斤斤計較過。需要一個執筆(嚴格講,是打字)的理由或借口。
一天,我懷疑寫字或許可幫助我提升那退休以來漸漸減退的記憶力。
為此,寫又何妨?!
忽然腦海又響起改動過的歌詞: go go Tommy go go; tommy be good!
ps
亦舒曰,「朋友亦是裝飾品,可有可無」。
哈!我認同。
即使「生活上一切現實問題解決之後,才有時間想到要找朋友」,然而,被人想起,無論是什麼原因,什麼時候,仍是有點暖意。
我方面,失憶中,亦偶爾會想一票「吳寫的朋友」,首當其衝當然是,大塊契啦、公關女神啦、(老來產子)柒啦、金啦...還有老賊!
原來都沒有忘記。
呵?


